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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研究、群众路线与第三方评估

袁岳 中国市场信息调查业协会第三方评估委员会会长、零点有数董事长


中国共产党对于调查研究工作的重视,体现在很多方面,也直接体现在其群众路线的传统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一传统注释了中国面对确定其发展方向与具体政策时如何运用调查研究吸取群众智慧、了解群众需要、确定获得群众支持的关键点;调查研究工作也使得党的各级领导在其领导艺术中,如何有效地实践动员群众、调动群众积极性和凝聚群众智慧的工作艺术。

习近平总书记非常重视调查研究工作,他不仅强调了调研的作用和价值,而且强调要推动大数据的发展。他在 2020 年 10 月的中央党校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开班式上指出,“调查研究要经常化。要坚持到群众中去、到实践中去,倾听基层干部群众所想所急所盼,了解和掌握真实情况,不能走马观花、蜻蜓点水、一得自矜、以偏概全。”他在 2019年 3 月的中央党校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开班式也要求,“要拜人民为师、向人民学习,放下架子、扑下身子,接地气、通下情,深入开展调查研究,解剖麻雀,发现典型,真正把群众面临的问题发现出来,把群众的意见反映上来,把群众创造的经验总结出来。”他在 2018 年 4 月考察湖北的时候说,“要深入开展调查研究,摸清情况,找到症结,做到心中有数,不能拍脑袋决策,真正做到功夫下到察实情、办实事、求实效上”。他在 2013 年在湖北武汉主持召开部分省市负责人座谈会的时候就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更没有决策权。研究、思考、确定全面深化改革的思路和重大举措,刻舟求剑不行,闭门造车不行,异想天开更不行,必须进行全面深入的调查研究。”他曾形象地把调查研究比喻为“十月怀胎”,决策就像“一朝分娩”。习近平总书记也曾从工作闭环的角度来强调调查研究在重要决策中自始至终的作用,他在 2016年 5 月考察黑龙江的时候指出,“出台政策措施要深入调查研究,摸清底数,广泛听取意见,兼顾各方利益。政策实施后要及时跟踪反馈,发现问题及时调整完善。要加大政策公开力度,让群众知晓政策、理解政策、配合执行好政策。”

党史回顾表明,调查研究是中国共产党历代领导人所重视的关键工作方法。毛泽东同志在他早期从事农民运动与发动武装斗争的工作中,亲自从事基层社会调查,并留下了多篇即使今天读起来依然生动通俗富有启发性的调查报告,最著名的是《寻乌调查》、《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等。他认为,“民主革命阶段要进行调查研究,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阶段还是要进行调查研究,一万年还是要进行调查研究工作。”他提出了,“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没有好的调查研究也没有发言权”的著名论断。在新中国建立以后,毛泽东也多次强调了通过调查研究,反映社会需要和考察政策实效的价值。

邓小平同志也非常重视调查研究,他曾说,要把调查研究作为永远的、根本的工作方法,“离开群众经验和群众意见的调查研究,任何天才的领导者也不可能进行正确的领导”。是一系列深入的调查研究与高瞻远瞩的战略思维结合,才让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集体作出了包括将工作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实施改革开放实现四个现代化,我国经济建设分三步走等重要的战略决策。

江泽民同志认为调查研究是“谋事之基,成事之道”,他在 1993 年全国省市区党委政策研究室主任会议上指出,“重视调查研究是我党的优良传统。历史经验说明,各种问题的解决都取决于正确的决策,而正确的决策来源于对于实际情况的周密调查研究。如果不了解实际情况,凭老经验、想当然、拍脑袋,把自己的主观愿望当作客观现实,就不可能做出正确决策。”

胡锦涛同志也曾强调,各级党委、政府和领导干部切实加强调查研究,全面分析和把握社会建设和管理的发展趋势,为制定政策、开展工作奠定坚实的基础。通过开展广泛深入的调查研究,切实提高思想认识水平,切实提高政策水平,切实提高工作水平。

改革开放以来,各级领导干部重视调查研究,进一步发展为主动运用第三方专业机构来展开调查研究与工作成效评估,听取民意、重视公众受益情形、开展自我监督、完善治理工作。如此大规模、多领域、多层次、高频率进行的第三方评估工作,使得机制化的科学调查研究成为中国国家治理民主化的特色经验。我国第三方研究与评估行业,不断将科学的调查研究方法用于政策制定前后研究评估、调查研究数据与其他大数据源结合、大调研与大算法技术组合,服务于各级党政部门与党政领导的重要施政决策与常规公共管理工作。作为第三方研究评估专业机构,我所在的零点有数和所在的调研咨询行业,见证并与相关党政领导一起参与了从建设和扩大社会保障服务覆盖面、放管服、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依法治理、新社会阶层服务、一带一路倡议、推进便民化政务服务、优化征税缴费服务、实施财政预算绩效管理、优化营商环境、一网统管一网通办等一系列深化改革举措中的第三方前期摸底研究、中期追踪与后期成效评估,对调查研究在当前公共管理重大工作中的深度应用与持续发展有着较为深入的认识与实际感受。

各级领导重视调查研究与加强和第三方研究评估机构之间的合作有很密切的关系,就调查研究的具体实施来说,不同的调查访问者、不一样的调查研究方法、不同精度的调查研究方法组合、不同时期的调查研究结果的追踪对比、不同地方的调查研究成果之间的可比性和可借鉴性、不同数据源的数据与调研数据之间的贯通分析,这其中有很强的专业性,也需要有适当的投入。把领导亲自从事的调查研究与委托第三方专业机构做的调查研究工作相辅相成、有机结合就可望得到更好的效果。有不少部门领导放得下身段和面子、吃得了苦,与基层干部和专业调查研究人员一起深入到基层一线的调查研究中去,在第三方评估行业的甲方和乙方的共同努力下,创造了很多可圈可点的优秀案例和成果,作为调查研究工作高质量助力提升公共决策水平的标杆和榜样。

第三方评估与市场调查行业汇集了一大批热心调查研究工作的专业人士,其中有不少是受过良好的国内外教育、有着长期专业工作经验积累的人才,他们在全国各地和多个领域开展深入细致的专业调查研究工作,并根据发展形势的需要,不断开辟、深化在调查研究方法论与寻求重要问题解决方案中的学习和创新,发挥调查研究在重要决策的前中后期不同阶段的科学支持作用,在很多具体的工作场景中,实践着将我党重视调查研究的优良传统转变为常规科学工作方法的使命与任务。这些专业人才是我国第三方研究评估事业发展的第一资源,人才的培养是我们事业的明天与希望。聚焦支持深化改革、服务群众和优化政务服务的需要,第三方评估行业应积极努力以高水平的专业化服务,推动管理层进一步加深对于调查研究在我国国家治理现代化建设中的价值认识,推动调查研究专业的高质量提升,坚定调查研究工作积极吸收、结合大数据技术和数据智能技术成果的方向,坚持使用科学评估方法论为各级决策者与决策执行者服务的机制,向建党 100 周年献礼,为十四五规划的全面顺利展开、为“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实现,贡献我们行业的专业力量。